“哎哟,就知道是个来讨债的,老天爷啊,怎么不把这贱东西收掉,为什么要投来我家。” “杀千刀的东西,你个灾星,赔钱货,老大家的,快把那贱种给我抱出来,我要溺死她。” 一座破落的农家院中,一个身着补丁的老婆子正坐在地上拍着泥地哀嚎着。 像是家里死了人般。 嘴里不干不净的叫骂着,从中能听出,家里出事了,但同时家里还有个刚出生的小孩子。 她对坐着一间屋子,不过门紧紧关着,里面有没有人不知道,但从老婆子的话中不难听出,里头是有人的,还是个有小娃娃的屋子。 屋内。 李佳香哭红了双眼。 “我可怜的女儿,为什么命这么苦,为何要投身来我家,她值得更好的去处啊。”她很悲伤,为何就碰到了今天这样子的事。 事情还得从清晨说起。 现在已经是国家真正做到让百姓当家做主的日子了。 每个每户都按人头分有田地,再也不会有粮不够吃,肚子填不饱的时期。 一大早,这户人家的当家人去地里忙活。 不知怎么的,健健康康出门的人最终被人给抬了回来,听说是把腿摔断了,不光如此,还流了不少血。 人被抬回来的时候脸色白的像鬼一样,一看就像救不活一样。 好在家里儿女孝顺,这不,找村长借了拖拉机把人送去镇医院了。 家里顶事的人都跟着去了,留下来就只有老人孩子和女人。 其中一个女人还是个刚生产的。 这不,人被抬回来的时候刚好碰到屋里孩子出生,村子里跟着过来看热闹的人立马把两件事联系到一起。 要放在正常人家,肯定不愿别人这样说自家孩子,可苏家不是个正常的人家。 家里老婆子一听,又看到自家男人要死不活的模样,她立马很是认同的觉得是刚出生的孩子克了自己男人。 这就很是意难平了。 于是她也不管儿媳妇是否刚生产,在拖拉机开走后,就坐在院子里哭喊起来。 也不管那些在外看热闹的人。 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