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隔壁营地的男兵夜起尿尿,冲在泥土上的声音很有劲儿。 姚澜脸上微热,别过头去。 耳畔忽然隐隐约约听到刀枪剑戟碰撞声音。 “快穿衣服,有敌袭!” 姚澜背对着洗澡的男驷长唐衣,急声催促。 黑夜中,四周兵器格挡撞击声,人仰马翻的嘈杂声音迅速由远及近。 “噗…噗…噗…噗…噗噗……” 断断续续的利箭破空射来。 姚澜脸上忽起红晕,只因一片白晃晃的男人胴体,倏忽之间出现在视野里。 唐衣一手持长盾,一手持长枪,把她护住。 长盾上遮下拦。 长枪左格右挡。 将射来的利箭一一击落磕飞。 乱战中,他还不忘下达命令:“姚澜,把本驷长的衣物盔甲带着,赶紧突围!” 姚澜不敢看一丝不挂的唐衣。 挽着散发男人气息的内衣及盔甲,急忙往一个方向跑。 心里埋怨着:“这狼烟四起的地儿,你洗个球的澡啊,我们这些女卒,处处精致着呢,都没你个大老爷讲究,天天要洗澡……” 姚澜想往中军营方向跑,那里有精锐亲卫,防御力坚实,应该比其他的地方安全。 跑了不到一里地,暗箭越来越多。 战马翻蹄声更急,呈现出八方合围之势。 看来,还不用到中军营,就会被堵住截杀。 唐衣果断指挥:“往山里跑,山区不利战马驰骋!” 姚澜转身往山林钻。 好不容易攀到陡崖突出的一棵大松树上。 后面传来的追杀声渐渐变小了。 姚澜累得气喘吁吁,歪在一块崖石上,一边抹汗,一边疑问:“哎,问你个问题,你一个小小的驷长,听说还是代理驷长,怎么会被这么多人针对性的追杀?” 唐衣“嘿嘿嘿”笑了,答非所问说:“你一个小小的新入伍的女卒,对长官大人说话用这种口吻,胆子不小啊,不怕我治你的罪?” 姚澜把包裹向他怀里一扔,嘴巴一翘:“你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我还怕你治罪?羞羞脸,你先穿上衣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