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琪,女,家中独女,犹如一颗璀璨的明珠,含着金钥匙出生。她的家族排名老七,前面六位皆是须眉,而小唐琪的降临,恰似众星捧月,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然而,对于拥有“工作狂人”称号的唐家人来说,唐琪只想安于现状,无论是生活还是学习,都如同那缩头乌龟,苟且偷生。或许是基因太过强大,这位苟中之王,犹如葛优一般,懒洋洋地躺在博士生单身公寓里的白云沙发上,喝着肥皂水,刷着无脑剧,苟着的双腿还在悠然自得地晃悠着。 好吵呀!鸡鸭鹅的叫声此起彼伏,还有阿旺的狂吠,以及耳边嘤嘤嘤的苍蝇声,真是令人心烦意乱。 唐琪烦躁地拍在床上,嘶~~好痛!她痛得猛然清醒过来,眼前这瘦骨嶙峋的鸡爪,哪里还是她那胖胖白白嫩嫩的手?摸一下脸,也是瘦骨嶙峋,再拉开衣领,她那引以为傲的身材呢?唐琪顿时陷入了混乱,脑袋像要炸裂一般疼痛,轻轻一摸,便是一阵钻心的痛,后脑勺竟然鼓起了一个大包。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被刚刚还在耳边嘤嘤哭泣的人紧紧抱住,那力气大得仿佛要将她揉碎,唐琪差点被勒得三魂出窍,翻起了白眼。 “熊艳!你个憨货!!还不赶紧松开!!”只见一位衣着整洁的老妇,举起棍子狠狠地敲在这名叫熊艳的女子背上。“老二!你个怂货,还不赶紧把你家这个憨货拉走!你打算弄死柒儿吗?”老妇抬腿踢在床位蹲着的男人身上,老实巴交的男人只是苦巴巴的抬头看了一眼老娘和自家媳妇已经翻白眼的闺女,苦着脸,嘴里嘟囔着,就是不站起来拉开自家媳妇。 “七丫!七丫,你这是咋啦!”熊艳猛地松开唐琪,这才发现自家闺女又晕过去了。她本想扯开嗓子嚎几声,可看到身边站着老妇,那即将嚎出的声音便如被捏住了喉咙的鸭子一般,嘤嘤嘤地发出,宛如千万只苍蝇在耳边开晚会。老妇气得青筋浮现,紧紧地抓起棍子,那架势仿佛要将这两个不省心的家伙像轰苍蝇似的轰出去。 “阿爸,阿妈!我把牛伯伯喊来了,你们别急!”脆脆的声音如同黄莺出谷,在耳边响起。一个八九岁左右的小男孩气喘吁吁地拉着一位背着医箱的老头出现在门口。 “阿奶!别生气,阿妈只是太着急,现在牛爷爷来了,七丫肯...